星史郎的生賀文(福利),寫到昴流生日(結果還沒完哈哈哈
星史郎醬11月22日生日快樂、昴流小天使2月19日生日快樂!
感謝第一棒的霜月冷千山,第二棒的Nora,以及第三棒的@KAKESU
*Warning:大量私設,OOC會有,後面會有對X結局的妄想。
傘身的斜面傾瀉水滴,聚落成水灘。
北面為東京都廳,東北有屹立的鐵塔,東面遠眺台場海岸,位於塌陷的環形山手線圈外的高級住宅區,縱使躲過地震的摧殘,卻躲不過暴雨的洗禮。
高大男子身上的黑色大衣沾染了濕氣,他提著印刷精美的小紙盒,插著鑰匙的門鎖咔嗒一聲開了。
外頭濕氣被捲進屋內,他甩了甩黏著純黑長傘多餘的雨水,才順手插在傘筒內。
最近很久沒下過如此大的雨,如此的不尋常,畢竟現在可是稱為冬季的十一月,末日所帶來的失常亦包括異變的氣候,終其原因都是人類製造的禍患。
這種事對他而言是沒所謂,就是可惜浪費掉辛苦買來的天使奶油泡芙。
最近媒體報章都在大肆報導異常地震及末世啟示——東京電視台如舊獨樹一格——泡沫經濟爆破後,社會籠罩著久久不散的陰霾,更因為世紀末的屢屢災難而雪上加霜。
哪怕在這種人心惶惶的關鍵時候,商店仍然不忘用盡各種招數吸引顧客,從精心宣傳到特價優惠乃及新品發佈,今晚的戰利品便是新推出的限定商品——東京這地方確實有趣。
不到死亡的一天仍然為「活著」而努力,人類就是被掐住脖子的脆弱時刻,卻忍不住感嘆其堅韌。
脆弱卻堅韌,就像手背上有著櫻塚護獵物記號的孩子。
「神威」說他已經出院了。
「『未來』的面貌似乎變得模糊。」
在甜點咖啡店裡,「神威」傳遞了地龍夢見關於地球的預言。同時意有所指。
有什麼東西悄然潛伏在雨中,穿過他佈下的結界。
星史郎瞇著眼,在搭上門把之前,他已進入備戰狀態。
壓下門把,門徐徐晃開一條隙縫,倏然出現的手臂推開門,星史郎迅速捏了訣,卻霎時一怔。
他抓住那條手臂,把人扯進黑暗的異空間,空間瞬間化成鏡子般瓦解成碎片。
全身黑的不速之客被他壓在牆壁上,混合著雨水與塵埃的氣味侵入他的嗅覺,水滴止不住地滴落,要是告訴他眼前的人掉進水池裡,亦不足為奇。
那隻彷彿被雨驚動過的幽靜綠潭直直盯著他,與另一隻白色渾濁則形成突兀對比。
星史郎無聲地笑,「你幾乎每次都渾身濕透出現在我面前,昴流君。」
「會讓你困惑嗎?」
事實上昴流不需要對方的回答,顯然對方也是同樣的想法,沉默的微笑停留在男人眉目深邃鼻樑堅挺的臉上,亦是那張刻進青年靈魂骨髓、讓其留戀不已的臉。
那個男人總是克制的,吝嗇於在人前流露出真實想法與過多表情,除去賭約時期偽裝出的開朗傻氣、櫻塚護充滿危險性的冰冷殘忍、不經意間的溫柔體貼,以及……長眠後舒坦恬靜得如孩子般潔淨的面容,那些在他反覆回味而受盡折磨的記憶,他甚至不知其真實性。
瞼目上的睫毛抖動,卻不敢眨動,他慶幸貼在額上的瀏海仍在滴水,說不定能掩飾他些微的失態——記憶提醒他時間無多,對,時間無多了,今晚是最後的……
昴流彎身脫下濕漉漉的靴子和襪後,星史郎捉住他的手腕,將他帶進浴室內,自己卻擋在門口,一言不發地剝掉青年的衣服。
濕透的布料不僅互相纏住,更黏著皮膚,解開的過程有點艱難,但星史郎仍然帶著從容的微笑,彷彿裹在他身上的輕如花瓣,風一捲起便散。
「等多久了?」
密集如針的雨在街燈旁鑲上金衣,他隱身在樹蔭下的暗處,卻擋不住鑽進衣物內的雨水,次元魔法將他轉送到那個人的住所樓下。
他對於時間流逝沒太大概念,應該沒過很久吧,但大雨將衣服打濕得足夠貼伏他的身體,直到看見那個穿著傘與點心紙盒的身影,他才悄然跟上。
「沒多久。」
黑色風衣、高領衫、長褲……一件接一件掉在地上發出低沉的悶敲,脫到最後,青年提起腿掙脫纏著腳踝的褲子。
「你還是老樣子不愛惜自己,昴流君,這會令愛你的人擔心。」
似曾相識的話語讓青年不易察覺地恍了恍神——會擔心我的人,也包括你嗎?——當然話沒說出口,他眨了眨眼,「星史郎先生不也是一樣嗎。」
年輕陰陽師的皮膚又濕又冰冷,本身偏白的膚色在天花燈下看更透明,似乎眨一眨眼便會消失一樣,同時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魅惑。
青年不是魑魅,亦非魍魎,而是一個曾經被評鑑為與他無緣的殉道者,哪怕對方自喻為早已改變,卻從本質上不曾改變的善良與高潔。
櫻塚護從頭到腳認真地審視著眼前這位陰陽師的裸體,像狩獵結束的獵人撤下獵槍端詳剛捕獲的鹿。
端視的過程中,星史郎更伸手觸摸,指腹仍感受著年輕肉體的溫度與肌肉微微的顫抖。
沿著左鎖骨向下摸索,第二肋間,第三,第四……這道斜橫狀疤痕出現的那天,他站在遠處清楚目擊瓦解的星狀結界,隨後青年被送往急救,肋骨骨折,器官挫傷造成血液填塞。聽說是天龍的「神威」及時阻止才免於即場斃命,而告知男人這件事的人正是傷痕的始作俑者,後者更透露皇家當家的真正願望與他所想的相違,似乎一切都勝券在握的樣子一點都不可愛。
縱使傷疤褪成淡褐色,但縫合處因肉芽增生而微微突起,那樣的痕跡足以讓男人笑意全無,在中野留下的長疤痕與之相比顏色卻淺淡很多。
琥珀色的目光下路向下,短暫停留在赤裸的十根腳趾後,回到那張足以稱讚為漂亮的臉。
足以被稱讚為漂亮的臉的主人,此時覆上他的手,向他湊過去,觸感微涼卻柔軟的唇壓在他的,他適度地給予回應,並不打算深入,因為不是時候。
「你在邀請我共浴嗎?」
顯然昴流沒料到有這麼一齣,由是愣住,臉頰慢慢透出淡紅,卻是一副逆來順受的姿態。
「但不是現在,你洗澡吧,衣服我會拿進來。」
微笑再次回到星史郎的臉上,他一邊撿起地上屬於對方的衣物,一邊簡述過浴室裡的設備與對方可以使用的物品,繼而給昴流關上了門。
屋外的雨已停下,只剩黏附在玻璃面上的水滴分割著屋外的景物,此時沐浴完畢的櫻塚護敲破了過於安靜的世界。
他拆開桌子上的戰利品——奶油泡芙的包裝緞帶,隨手放在一旁,陰陽師一白一綠的眼眸追隨酒紅色的紡織布條的滑落的軌跡,停在地上。
「吃嗎?」星史郎撿起一顆球形點心,向單人沙發上的人示意,然而對方僅僅搖了搖頭,「我以為你沒吃晚飯——至少在這裡是——所以我說錯了嗎?」
濃郁的奶油香充斥味蕾,星史郎咀嚼的過程中,接受昴流專注於他的目光。
開門看見渾身被雨淋濕的黑衣青年,像極一隻迷途的脆弱小動物,敲響他位於新宿公寓的門,讓時光瞬間回到九年前同似的場景,但不同的是昴流將悲傷與恬靜完美揉合的神情,還有隱隱蘊藏著的讓他說不清楚的熾烈情緒。
他們心裡同樣藏著秘密,也有各自的決定。
眼前的青年今天很不一樣,縱使有意掩飾,但在最近幾次見面,對方身上的焦慮越發明顯。
星史郎有預感這次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迎來他與眼前來自未來的昴流的結局,據「神威」所言,地龍夢見預見的約定之日臨近,沒破的結界只剩下寥寥數個。按照計劃,他明天會到彩虹大橋,說不定那裡便是……
今晚與「神威」的巧遇與對方說的話,不由得再次呈現腦海,星史郎沒發現自己此刻眉間一皺。
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他不察覺的時候產生了變化,像一束光穿過、打散了迷霧,照在沾滿露水的綠葉上,等待他發現。
拿著半顆泡芙的手突然一沉,濕暖的氣息噴在他的指尖,星史郎俯視著湊近他的那顆腦袋,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然後把手上的甜食送進青年的嘴裡,柔軟暖熱的舌頭輕輕滑過他的手指。
突如其來的渴求造就年輕陰陽師的異常舉動,換作是多年以前,他絕對不會做出這樣大膽的行為,當年的他還是個不敢跟眼前這人分享同一支冰淇淋的少年。
正如他曾經對男人說過,他改變了,變得會擁有自私的欲望,後來更懂得正視欲望,認清在欲望風暴的中心正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渴求從男人身上等到他自以為的幸福,結果求來對方的死亡,以及在冽風中使他迷惑的耳語。
昴流順著對方的手抬起頭,微微背光使陰影留在男人的臉龐,更加勾勒出對方深邃有型的臉部線條。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未曾提問的問題。
自從十六年前,青年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起,他從沒過問對方任何事,只因他把那幾次相遇當成無關重要的小插曲、調劑生活的小樂趣之一,即使後來他看出對方正是跟他立了賭約的那個男孩,也知道他來自未來,也只是任憑他突然出現又突然離去。
然而這數個月發生的事,結合前幾次與對方的交涉,驅使星史郎思考行為背後的各種可能性,而可能性的結果都紛紛指向本應結束了的賭約。
星史郎毫不意外地收獲昴流投來的愕然眼神,於是他按著內心的猜疑打鐵趁熱,「你是有什麼必需要完成的事嗎?」
綠色的眸閃過一絲期盼與複雜的情緒,不能說的話僵在唇邊,剩下張開又合上的嘴巴。
「那你的願望,」與皇家當主在中野交戰和地龍神威提及前者願望的場面又一次浮現,他試探地問,「有完成嗎?」
兩人在片刻無聲中,從彼此眼睛及表情中攝取各自尋求的答案,答案其實顯然而見。
「昴流君,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也許是投來的琥珀色目光太凌厲,又或許是陰陽師沉陷於內心的唏噓中吐絲自縛,他走到櫻塚護的面前,接著他聽到從自己唇間抖出抽咽般的嘆息,伸手挽下對方的脖子,堵住填充著胸腔躍躍宣洩的悶氣。
在察覺到有可能會被掀開之前,昴流收緊了臂彎,更用力地按住星史郎的後腦,讓嘴唇磨擦著嘴唇,伴隨著或輕或重吸吮,直到對方改變想法,回應他的吻。
他放任自己去感受壓在他背肋骨上的力度、去貪戀與對方的纏綿,他又睜開眼睛,將那注視著他的眼神一點點刻進腦海,即使快喘不過氣也不想推開,倒是星史郎注意到他的情況,主動結束這個黏膩吻。
昴流心裡只想著一個人,他不會知道此刻自己的模樣如何,而是隨手抹了抹已變得濕潤紅粉的唇和嘴角的唾液沫,再蹲下來,解開面前的人的浴袍索帶,將半甦醒的性器納入口中。
星史郎調整站立的重心,微微抬起昴流的下巴,協助對方找到更好的角度動作。
陰陽師盡可能地含下性具,緩緩退開後又再一次向前,一來一去地讓自己適應,才漸漸按照記憶中的教導去舔舐和吞吐。然而,始終經驗不足,再加上完全甦醒的性器,他不得不把嘴巴張得更大,積累且來不及吞下的唾液與一點點減少的氧氣,使他紅了臉和耳朵,也很快吐出嘴裡的巨物,改為舔吮與用手撫弄。
氣息一沉,星史郎瞇起眼睛凝視著跪在他襠前的陰陽師,後者與第一次時的一竅不通相比,口技越來越熟練,似乎對他的敏感帶也頗為了解,不過這並不意外,他可以在記憶裡看到過去他們做愛的每一幕,如蓋了薄紗般朦朧,如同被植入的記憶。
陰莖從青年的嘴和雙手的撫慰中滑出,取而代之換來男人的食中兩指。
星史郎不溫不火地撩撥著青年的舌頭,手指屈曲挖掘般撫弄著上顎,牙關的收緊與顫抖直接傳遞到他的指根,吞嚥時肌肉的收縮夾住他,緊接一聲倉促的吐息輕吟模糊在他手上;抽回的指尖拉出些許斑白的銀線,最後斷掉黏在濕潤的唇上。
「張開。」
昴流在他的引領昂高了頭,星史郎順著敞開的口滑進去,他按住對方的頭緩緩擺動著腰,確定好角度後做漸漸增大抽動的幅度。
一立一跪的姿勢方便深喉,來來回回抽動幾下後,星史郎退回淺處的唇邊,讓昴流含住他的前端舔吮吞吐。
粗重的喘息在昴流的上方若隱若現,壓著後腦的力度將他幾乎貼近面前的耻部,特殊的氣味瞬間充斥著他的嗅覺,心跳加速使他頻密地呼吸著充滿男人氣味的空氣,原先已燒起來的臉龐與耳朵更有往下擴散的跡象,他含糊地哼嗯了一聲,隨後抓著對方的腿,深深地吞納口中的巨物。
男人忽輕忽重地撞擊,快速地穿插於柔軟的口腔,享受著黏膜的熱力與壓迫,最終將下腹的灸熱盡數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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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將sunshine city上昴流被封真刺傷的右眼,改成想捅心臟時、被神威及時阻止,所以是皮外傷+左邊肋骨骨折+心臟挫傷,所以疤痕在左胸(第四、第五肋骨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