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感謝第一棒的霜月冷千山,第二棒的Nora,以及第三棒的@KAKESU
*Warning:大量私設,OOC會有,後面會有對X結局的妄想。
「巧遇喔。」
星史郎看向搭話的人,他在前兩個路口便察覺到對方不加掩藏的氣息,微笑道:「你也對這家店有興趣嗎?」
休閒的連帽衣配牛仔褲配上倒是挺有高中生的感覺,假如選擇性遺忘此人正是令東京陷入地震廢墟的主兇——地龍神威指著店鋪外面七彩繽紛的手繪餐牌,臉上一派雲淡風輕,「不如一起吃吧,冰淇凌出新口味,還有多球優惠。」
結果他們直接坐到甜品店的裡面。
兩人高大與出眾的外表本來便很顯眼,西裝革履與青春休閒裝扮的穿衣風格大相逕庭,加上滿桌子的甜品,如此的組合吸引了不少目光。
來送上餐食或收拾空盤的服務員的臉上,全是不掩飾的對兩人的好奇及興趣,當服務員會為封真笑意盈盈的攀談而臉露靦腆笑靨時,亦會驚懾於星史郎的右眼而戛然一悸, 卻又會為對方斯文柔和的微笑而緩緩紅了臉。
銀色叉子出現在視野範圍,星史郎順著叉子看向對面的年輕人,後者指了指放在他面前的草莓舒芙蕾,「你要嗎?」
封真接過毫不猶豫向他遞上的甜品,比起驚奇,金色的眸中更多是趣味,「我以為你討厭與別人分享。」
「一份點心而已,還可以再點。」
櫻塚護笑了笑,臉上寫著「不用給我分一小份,我不需要」,地龍神威則回應「那我不客氣了」的表情,對鮮草莓與櫻桃香緹醬酸甜的恰到好處、蛋糕的入口即化讚不絕口。
「跟蹤我的原因恐怕不是來履行『吃遍所有好吃的東西』的約定吧?」星史郎問服務員要來煙灰缸,再點起煙,呼出的煙霧柔和了琥珀眸的銳利,接著補充:「還是說地龍的老大厭倦了破壞結界,開始關心起『同伴』的生活?」
「你很不滿『那個傷痕』。」
男人瞇起眼,僅僅一副「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的模樣。
「那位天龍,」封真在胸口比劃受傷,他成功捕捉到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寒意,並笑著說下去:「曾經與你有『無聊賭約』的那位。」
「是嗎,與我無關吧。」往煙灰缸彈了彈灰。
「我知道你的願望是什麼,也知道皇昴流的。」看似無意的一瞥,卻把男人微細的反應都一一收進眼底,「我說過他的願望與你想像中的不同,現在有頭緒了嗎?」
星史郎吸了口煙,本來不帶表情的臉隨即鑲上笑容,「你可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反正你也不在意,不是嗎?」
「的確。」男人笑出聲,眼角淺淺摺起細紋掩飾了眼中真實的情緒。
「牙曉說,『未來』的面貌似乎變得模糊。」
星史郎記得那僅見過一次面的地龍夢見,後者在為「神威」編織夢境,串聯起現實與未來。
「原定的軌跡上出現了不穩定的因素,」金眸凝視著前方,地龍神威把笑容收歛起來,露出與實際年齡不符的成熟氣質,「但我不會讓它發生。」
地球的『未來』只會有一個。
散落地上的浴袍與牽帶,從沙發伸延出一條路,最終停於拐角房間的門口前。
床舖搖曳的聲響從房內傳出,夾雜著摩擦布料的窸窣聲和放輕的低吟。
趴在床上的青年雙膝撐著床的邊緣,他擰住床單承受著後方的衝擊,繃緊著肢體的肌肉才不至於被撞得晃前晃後,但接連不斷的快感只是加快消耗他的體力。
『你現在很了解我在床上的習慣與喜好,對嗎,昴流君。』
慶幸他沒把腦袋躍出的肯定說出口,不,就算沒說,原先看似有條有序的一切都被打亂。
昴流以為過去幾次與不同歲數的星史郎的接觸,已經讓他觸摸到櫻塚星史郎內在的一小部分,說不上旗鼓相當,但至少知道碰哪裡可以令對方喜歡和舒服,趕上那個人的步調從而滿足他的性需求,而不如現在般當刀俎上的魚。
……到頭來,他未曾真正了解到這個男人。
對星史郎的認知局限於那一年賭約中,對方讓他看見的一面,甚至無法辨別真假。
不過有一點是他真切認知的——星史郎的手很大,向他遞上紅茶與奶精的時候,扶住他腰的時候,抬起他下巴的時候,握著他手的時候,攪弄著他唇瓣和舌頭的時候……現在那對手緊緊壓住青年的左肩頭、捏住他的右大腿,配合它們主人的節奏,侵略他的身體。
雜亂地呼出的暖氣經床單回流到昴流的臉上,變粗喘息形成含糊的低短音節從鼻腔與喉頭溢出。
沒多久,陰陽師短暫乏力的身軀被翻回來,覆在劇烈起伏的胸頸腹部的薄汗與男人手臂上的,在燈光下淡淡可見。
隨著血液流動加速,呼吸的頻率也變快,星史郎也不例外,但琥珀眼眸仍舊沉著,不帶半點憐憫地鎖定他的獵物——躺下的位置近床沿,昴流的頭因此半懸在外,連帶下巴微微抬起,脆弱的脖子暴露得毫無防範,情欲使那隻祖母綠潭子更迷離,也更亮,而它注視的地方僅僅只有他。
下腹的慾望在持續鼓動。
星史郎抓住昴流的腳踝,讓性器擠進後方的穴口,前端徘徊在淺處抽動。
青年胸膛上那道別人留下的疤痕隨著呼吸而起伏,煩躁感如蚊子般在內心徘徊滋長,星史郎將昴流的雙手壓制在頭上,櫻花枝穿過指縫纏繞上後者交疊的手腕與十指。
男人的唇沿著疤痕遊走,唾液被留在上方,與青年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昴流微微別開了頭,身體不知源於羞怯還是性愛所帶來的熱力而變紅,身體控制不住興奮,他無聲卻重重地吁了一口氣,仍然壓不住自然的生理反應,他勃起的器官馬上被對方握住,肆意卻有技巧地揉弄。
落在他胸腹上的氣息與吻黏膩且略為急重,有別於那個人平時冷靜漠然的形象,難道是跟他前面說自己知道他的性事上的習慣與喜好有關嗎——這是昴流唯一想到的可能性。
然而……到底是誰對誰的生理弱點更瞭若指掌啊。
前後的夾擊,力度用得恰到好處,星史郎一直命中他的敏感點,感官刺激化為絲線將他的身與心都緊緊繫上前者。
昴流抿著唇,呻吟化為含糊的音色經鼻腔溢出。在他沉淪在快感時,劇烈刺痛頓時從胸前炸開,伴隨著燒焦的氣味刺進大腦皮層。
星史郎發動爆破,咒術撕開本已癒合的傷口,鮮血湧出,血跡如同蜘蛛網、亦似櫻枝般纏繞著白晢的身體。
昴流痛苦的低吟響起,埋在對方體內的性器被用力絞緊,括約肌擠壓住龜頭。
星史郎悶聲一哼,挺腹,腹股溝拍向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將青年的雙腿分得大開,繼續抽動,同時沾血在對方緊繃的腹部畫了咒,血化成櫻花花瓣覆在燒焦的傷口上,止住流淌不停的血。
異色瞳中倒映著異色瞳,半闔眼的動作將淚水擠出眼眶,順著弧度滑落臉頰,昴流在他的輾擊下,只能乾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他知道他為對方帶來的快感已漸漸抵消了痛楚。
體溫攀升至臨界點,如奔馳在高速公路上的兩輛車逐漸失控,漂亮的孩子在他身下艱難地呼吸,吐息凌亂,夾雜著抽泣般的音色從喉嚨深處盪出。
八年前的那個情景躍到星史郎的眼前,同樣置在頭頂、被櫻枝綁縛住的雙手,樹枝慢慢退去,他翻過那雙修長白晢的手,琥珀眼眸倒映著的地方,本應存在的逆五芒星已消失殆盡。
滴嗒滴嗒。昴流辨別不出是什麼聲音,但彷彿那是鑲嵌在他腦袋裡的東西。
綠眸神色溫柔地注視著懷中的人,低頭讓臉埋在柔軟的髮上,收緊環抱。
兩人陷入水中,升起的泡泡包圍著他們再騰上水面,而他們持續地下沉。
他終於抓住了他,這樣就足夠了……他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突然間,水從青年身上全數卸下,他猛地睜開眼,只見男人從他懷裡滑落,水也從指縫下流走,而自己則被一面透明結界隔在上方,恐慌湧進心頭。
不管他怎麼攻擊,亦突破不了結界,只能又一次無能為力,睜著滯滿淚水的眼睛瞪著對方下沉,被黑暗吞沒。
夠了,他不想再一次失去那個人,若是能以命抵命……
他唯獨希望星史郎能活著。
無意義的抓握動作,青年瑟縮成一團,直至他的手指抓到了柔軟的布料,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著。從窗外透進來的蒼藍光線,告訴他天快亮,他遲緩地活動手指與四肢,等坐起來後,他的思緒全是先前的夢魘與此刻急不及待想要做的事——他想見那個男人。
昴流停在星史郎的房門前,內心的焦躁不安有增無減,彷彿有隻懷錶裝嵌在心臟裡,反覆提醒他時間的流逝。
櫻塚護出乎意料沒有鎖門,本以為對方會更加防備他,不會輕易讓他在睡覺時間走進他的房間。
昴流輕手輕腳走近,靜靜端詳星史郎恬靜的五官,他希望暫停這一刻的時間。
假如一切沒有改變,他得面對對方死亡後的世界,他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少次給次元魔女交付代價的機會。
手被抓住的時候,昴流沒感到很意外,也許對方從開始便是醒著,這很符合他認知的櫻塚護形象。
「偷襲不是好方法,不小心便會喪命。」
玩笑口吻如舊,還挾持他的脖子,但這次他選擇正面迎戰。
昴流雙手覆蓋著星史郎的,帶著後者環扣他的脖子,輕聲說:「你應該更早殺死我。」
星史郎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殺死這個時空下的我,才劃算。」
那認真又真誠的眼神使星史郎陷入沉默,其實關於未來會發生的事,他早已心裡有數,從對方的言行、種種蛛絲馬跡和如今的局面,答案顯而易見——他沒有殺掉那個櫻花樹下的孩子,更是死在後者手上。
『是你最喜歡的人。』
『如果你……用殺死我的同樣方式殺害昴流的話……招式便會原原本本逆轉……回到你身上……』
『我真心愛著你。』
抽回手後,星史郎站了起來,面朝向某個方向,青年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鬧鐘的時針即將走了三分二個圈,「想吃什麼早餐?」
「……什麼都可以,」昴流坐在床邊,「只要是你煮的。」
「那就……定食吧。你喜歡的料理。」
「真可惜,竟然沒有海苔和麵粉,不能做傳統定食。」
皇家當主的視線隨著櫻塚護手上的兩份培根蛋,一同放在飯桌上,「沒關係,西式早餐也不錯。」
「昴流君對人還是一樣溫柔呢。」
星史郎微笑著遞給他烤好的吐司與果子醬,然後拿起咖啡壺。
昴流盯著傾倒的深棕色液體,等男人舉杯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你喝黑咖啡嗎?」
像聽到有趣的事似的,星史郎挑了挑眉,將杯子放下,「我記得這不是我第一次在你面前喝。」
「我以為……」青年頓時語塞,那隻綠眸繼而垂下,「我對你一無所知。」
「雖然不存在『溫柔的獸醫先生』,但我沒必要連習慣和喜好也要掩飾。」
餘光中的叉子比了比培根盤子,昴流頓了頓,然後默不作聲地吃起來。
「你之所以來到『這裡』是想改變某件事吧。」男人的話不但打斷了兩人間的沉默,亦打破了和諧,「比如,我的死亡。」
驚愕佔據那張秀麗的臉,昴流只能艱難地說:「星史郎先生……」
男人收拾好餐桌後,上面只剩下不冒煙的咖啡壺與兩個杯子。
「上一次,你說你沒忘記我殺了你最愛的姐姐,但同時也愛著我。」
「是的。」平靜回到那隻祖母綠的眸子。
到目前這個地步,有些事要是不說清楚,只會越來越煩躁,於是星史郎單刀直入:「可是很多問題不是單說『愛』就能夠解決,昴流君。
「皇昴流君比任何人都講求原則且嚴於律己,而且你很善良,待在殺姊仇人的身邊,你只有無盡的痛苦。至於櫻塚星史郎,是殺人如碎玻璃杯般無所謂的櫻塚護,那一年賭約結果有目共睹,我不會為你而改變,更不會捨棄我的生活方式。」
昴流一時之間沒能從星史郎意料之外的話中反應過來,記憶如走馬燈般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就像過去八年那樣。
半响,他聽見自己聲音的微微顫抖:「對,我永遠忘不了北都的死,我也始終不能接受殺人也無所謂,愛你會讓我活在痛苦之中。但在我殺死你之後,我才知道,我願意一直忍受著愛你的痛,也忍受不了永遠失去你的痛不欲生。」
「為何要感到『痛』?有生自有死,這是宇宙萬物存在的規律、生物必然的命運。」迎上昴流嚴肅的表情,星史郎接著補充:「有順應命運的人,自會有反抗命運的人,但我不屬於這兩類人,不認為必須順應命運,卻也找不到理由要去打破自然的規律。」
「你和我都活在這個定律中,所以你才會是天龍,我是地龍……」
「星史郎先生,你知道天龍的結界吧。」
星史郎為昴流罕有地打斷自己的話感到意外,他慎思後說:「為了守護『人類的現在』及『人類的既得利益』,所以天龍們能築起專屬『天龍』的結界,『地龍』追求『人類以外的未來』,故沒有發動結界『守護現在』的必要。」
「理論如此,但我不在乎地球和人類的未來。能夠成為天龍,僅僅是我擁有渴望守護的人。北都死後…….還有一個人佔據著這個位置。」昴流嘆息,他知道對方一定懂得他的意思,「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我,已經不再是天龍。」
果不其然,殺手很快抓住了關鍵,「你知道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對,星史郎先生很強大,我的力量只是微不足度,」昴流凝望著那隻白濁的右眼,堅定說道:「可是,『是我自己想那麼做而已』。」
暗湧藏於琥珀眼眸下,皇家當主的話勾起他曾認為不值一談的記憶,亦是他右眼失明的原因,情緒中出現的某種細微變化使他不由得煩躁,「哪怕是徒勞無功?別忘記『約定之日』,還有兩個『神威』。」
約定之日會決定人類的去留生死,只要「神威」與「神劍」仍然存在,人類終有一天會被神驅逐而滅亡。「那一天」將至,命運之秤似乎傾向於地龍神威,那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星史郎的話無疑是潑向昴流的冷水,姑且不說「神威」與「末日」,單單就他們而言,彩虹大橋的倒數計時已開啟,他將會再一次迎來屬於他的末日。
那年的賭,他無法讓櫻塚星史郎分辨出「人」與「物」的區別,於是北都死了;如今他無法櫻塚星史郎擁有「生的意志」,今天便是11月14日,他阻止不了對方的死亡倒數。他終究是輸家。
喉嚨如被勒住般難受,連呼氣也在顫抖,眼眶發熱卻掉不出眼淚。
然而……
「我不希望結局會是徒勞無功。」
人無法在沒有「喜歡」的情況下活著,即使沒有價值、沒有結果,人仍會為之而努力,哪怕「喜歡」這種心情本身沒有道理可言。
一個對「生」沒有執著的人,找不到「不死」的理由——昴流早就明白,人的想法和一向所堅信的價值觀是不會輕易被改變,尤其像櫻塚星史郎這樣的人,一個人的「殺人集團」,路都是獨自走過,依靠的、相信的亦只有自己,能說服他的也僅僅只有他本人。
臉上的觸摸拉回青年的注意力,他愣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瞳,卻不知道後者的目光已落在他身上很久。
「你還是那麼愛哭。」
「既然無法說服我,何不讓我去相信?」
輕柔的吻短暫停留在唇上,昴流沒暇顧及漸漸變模糊的視野,睜大眼睛期盼從星史郎的眼神中取得答案,「…….你要怎樣才會相信我?」
被青年的反應逗笑,男人瞇起眼說:「反過來問我嗎?」
「我……」
綠眸越過男人察覺到後面跳動的鐘——九點四十分。還有一個多小時……
雖然穿越已失去了最初的意義,但他不能讓它毫無意義。
「星史郎先生能聽我一個請求嗎?」
鮮血沿著盥洗盆的傾斜面滑進排水孔,回溯赤紅之路始於指尖滴落的液體,液體滲於手背上的新傷口——逆倒的五芒星。
重疊的兩抹身影倚著盥洗盆律動,喘息與水漬聲交錯。
星史郎看著鏡面中微微垂頭的青年,瀏海擋住左右顛倒的眼睛,但它們並沒有閤上——他沒有完全進入,只插入一半並來回煽動著讓青年顫慄的部位。
右手刻意迴避對方最渴望得到撫慰的器官,僅僅用指腹打圈遊走於腿根內側與腹部,若有若無、欲擒故縱的接觸反而更激發情欲,陰陽師被禁錮在他與鏡子之間,介於幾將宣洩卻又未能釋放的矛盾邊緣,使那張秀麗的臉因難耐而扭曲。
血紅的逆五芒星在星史郎眼前掠過,他定眼一看,逆五芒星與昴流的血從後者的手背伸延,彷如什麼古老的神秘咒文。
皇家當主對櫻塚護的請求,居然是重新烙印櫻塚護獵物印記,這是在告訴他,皇昴流越過賭約、背叛、弒姊之仇與天地龍及末日之役,選擇他櫻塚星史郎嗎?
星史郎借著幾下淺、一下深的節奏加快抽插,足以令昴流在他懷抱裡瑟縮或弓身,他沉沉地吁氣,在充斥衛生間的抽泣般的喘息聲中,迎來兩人的欲望極限。
星史、郎…先生……不……
青年的嗓音沙啞中帶有哭腔,斷斷續續地哀求卻無果。
昴流感覺自己再沒東西可以射出來,可是下腹酸軟持續,擴散至腹股溝,甚至微微脹痛。縱使如此,星史郎似乎沒打算停止抽動,明明已釋放在他體內,卻持續折磨著那個早被撩撥得敏感不堪的地方,彷彿就以逼他進絕境為樂。
類似如高潮的酥麻感洶湧而至,青年只能依靠著男人堅挺的胸膛粗重地呼吸,羞恥之心此時已失去意義,眼前的黑暗充斥著雪花,聽覺亦變得模糊,彷彿感官只剩下小腹慢慢緩和的脹滿感。
昴流失控地發抖,直至鈴口滲出最後一點澄液,他抬起異常沉重的手,勉強轉過身,讓嘴唇貼著星史郎的耳垂呢喃。
僕は…貴方を……
滴,滴答。
鏡面倒映著星史郎一個人的身影。
或黏稠或稀薄的混合液體從盥洗盆邊緣滴落至地板,昴流已經不見了。
星史郎凝視著鏡子,為最後聽見的話陷入沉思。
——————
昴流的穿越結束
後面是阿星的「現在」時間線,努力刷「末日」相關劇情…….
最後的play寫得很含蓄,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