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星史郎桑。
OOC注意,架空,星昴逆向年齡4-5年齡差。
前文: [1]
02
戴著髮箍、大卷短髮的微胖型中年女士在福利院後門前踱步,每逢走過一個人都佇足張望,可疑的行為惹來怪異的目光。
刺目的車頭燈沒引起女士的注意,即便緩緩在面前停下,也僅僅想著這一區甚少出現如此一輛連不懂車的她也看出價格不菲的轎車,直到她正在等的男生出現在車門後,她驚得一時合不上嘴巴。
「鈴木阿姨?」星史郎再喚一次才戳穿女士頭上冒起的泡泡。
「這人是誰?」鈴木女士扯了扯住星史郎的衣物側頭竊竊私語,一邊朝後座的人出有點僵硬的客套笑容。
星史郎沒有回答,這時青年移動身體,下了車。他從皮夾裡抽出一張白底鍍著金字的名片,再從白襯衣的襟袋模出一枝黑色鋼筆,上面的浮世繪是金邊的白鳥,配以紅楓與綠竹。
鋼筆如在空氣中畫雲般順暢勾勒了幾筆,最後遞到星史郎手上的名片是秀麗整潔的一組數字。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青年的嗓音溫潤略帶沙啞,車上傳來局促的一句「昴流少爺」,但他微微抬起綠玉般的眸,繼續說:「今晚謝謝你,我稍後會還你一條全新的手帕,你能給我你的電話號碼嗎?」
「很抱歉,我沒有手提電話。至於那條手帕沒有多貴重,實在不用在意。」星史郎友善笑著,心裡感慨有錢人誇張的大排場,並想快點擺脫這個麻煩。
「那麼,請問你的名字是?」
看來是不會輕易放棄。少年暗自輕嘆,「櫻塚。」
「皇昴流。」他向星史郎伸出了後者握上後感覺微涼的手,「那麼再見,櫻塚君。」
離開前,昴流朝鈴木點了點頭,女士笑著揮揮手。
「那人到底是誰,看起來很有錢。」
「怪人一個吧。」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星史郎。」
「是。」
「你怎麼會被抓去警察局。」
「唔,我已經在電話裡說過了,有變態性騷擾酒吧的客人,我和老闆作為目擊者被請到派出所,結果我未成年一事被揭穿。」
少年輕描淡寫的口吻差點讓鈴木犯高血壓的毛病。
「所以說你怎麼會在酒吧工作!幸好今晚是我,才能偷偷幫你把門!」
「嗯嗯,我知道小鈴木是最好的——」星史郎微笑著。
「虧你還能嘻皮笑臉。」
「是我天生的性格吧?」
女士沒好氣地招了招手,讓星史郎和她一起消失在後門閘門後。
「要是院長知道你在門禁之前還沒回來,還偷偷在那種地方工作的事,你會被提早趕走!你還有不到半年便18歲,到時離開後,什麼都得靠你自己,所以要好好珍惜有福利院庇護的日子……」
鈴木雖然有點嘮叨又嗓門大,但不影響大家喜愛她樂天豪爽的性格和佩服她的熱誠。她作為福利院伙食部的大將,卻不只是為孩子們做飯,而是真心愛護裡面的每一個孩子,並願意不收錢地用私人時間照顧年幼或不適應福利院生活的小孩,也會語重心長卻不強迫地關心大孩子。
這也是星史郎會想到第一時間聯絡她的原因。
隨著他要離開的日子漸近,鈴木阿姨看著他的眼神不乏擔憂。
「我知道了,我一直在為那天作準備。」
——————
由於備考,星史郎幾天沒有打工,回去才知道酒吧老闆已將他解僱。
他負責的吧臺位置已經由新人頂替,不明所以的黑髮高個男還向他點了頭。
老闆是膽小怕事、唯唯諾諾的小男人,星史郎深知辭退不是他的決定,果不其然,在他提起半個月工資時,老闆娘堅決拒絕付錢,還揚言要告他虛報年齡,但誰都知道老闆在明知星史郎未成年仍聘請他,是看中他那張會吸引客人的臉。
同事對星史郎的情況略知一二,但老闆的決定誰敢有意見,除非你不想幹了。
於是在星史郎收拾近乎空空的儲物櫃時,同事們紛紛偷偷溜進更衣室道別。
自喻跟他最熟的岩田遞來煙盒,他挑了挑眉:「你想我被多安一項罪名嗎?」
不過星史郎還是接下一支煙,垂著眸叼菸點火、呼煙抖灰的動作純熟。
「除非歐巴桑強吻你,誰知道你抽煙啊?」岩田誇張地呼氣,窄小的更衣室充斥的煙味任誰經過都會沾上。
「你為什麼還能這麼鎮定自如,放棄唸大學了嗎?現在哪有錢?」
以星史郎之前打工賺下的錢,勉強夠付目標大學的入學費及首年學費,要應付住宿和日常開支,必須在沒被解僱的前提下。
「我有很多兄弟離開福利院後都去工作,以你的條件去隔壁牛郎店打工一定能賺很多,或者找個富婆花她的錢,生活無憂,要我是你,還唸什麼大學當打工仔。」
「這樣啊,聽起來找個人包養比當牛郎更划算。」
「當然!別怪我兄弟不提醒你!」聽不出星史郎話中的敷衍,岩田哈哈大笑,彷彿為自己說的偉論感到自豪。
少年捏滅手上那截煙頭,關上儲物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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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背後的平凡小區停汨著價值非淺的高檔轎車,自然招來不少目光,想一睹裡面是什麼名人,但防窺車窗為車上的人保持著神秘感。
車後座坐著長相酷似的男女,男的眼睛不離福利院的大門,手握的方型盒子包裝紙上印著某名牌的標誌,而女的正熟練地為嘴唇補色,眼睛卻透過手裡鏡悄悄觀察著旁邊的青年。
門口的西裝男子與福利院的人寒暄幾句後,帶著青年期待的消息回來,卻得來不在預期的結果。
「昴流少爺,那位少年上個月初按照法定年齡離開,負責人說後來也沒聽說少年的去向,可能跟他有聯絡的職員這幾天休假,所以無法問出來。」
司機印象中是屬於昴流少爺恬靜的表情,但作為雙生姐姐的北都,固然看出眼中不一樣的微許失落,這讓她對昴流在找的人充滿好奇。
直爽的北都自然問出口,但雙生弟弟似乎不想開口,支支吾吾地轉移話題。每個人皆有隱私,如果昴流不想說的,她也不會勉強。
她知道過去數月昴流過得並不容易,假如有一個人能治癒他內心的傷,那是再好不過,但她又難掩擔憂——人須憑自身力量從傷害中恢復,依賴他人的幫助只是從懸崖跳向另一個懸崖。
每次在機場分別,北都會懷疑自己到國外進修是否正確的決定,但理性告訴她,她和昴流是不一樣的個體,他們都絕不能因為彼此而錯過自己的人生,她唯有相信昴流能完成他的磨練。
「少爺,您是要回公司嗎?」拐出機場行車道時,司機透過後視鏡與昴流對上眼睛。
昴流輕輕頷首,祖母綠的視線飄出車窗。
畢業不到一年的他,跟在家族資深臣子天野先生摩下工作,性格中的謙遜與低調消除了以少爺身份空降的閒言閒語,他處事的認真和勤奮更看在上下每一個員工的眼內,甚至到了叫前輩也驚嘆的工作狂的地步。
得悉今天他會給北都送行,天野先生希望他能請一天假與雙生姐姐相伴,同時好好休息。
然而空閒僅僅會叫他沉溺於悲傷之中,要避免想起關於某個人的事,他需要一些能記掛的事,好比工作,也好比那條沒能歸還的手帕。
留下電話號碼時,昴流便想過那男生不會聯絡他,可是他擔心對方會因為自己招上麻煩,縱使察覺到琥珀眼眸裡隱藏在禮貌背後的拒絕,他還是堅持那樣做。
也許是出於責任心和歉疚心態,又或者是出身於富裕家庭、衣食無憂的好奇心,他是有點在意那位姓櫻塚的男生,想知道離開福利院後,了無依靠的對方要如何在金錢與物質為上的東京生存。
當昴流從工地裡的工人中一眼認出星史郎時,那份在意讓他隨即叫停司機。
在司機疑問的聲音下,他下了車。
推著堆滿木材的搬運車的男生恰巧朝著他的方向移動,而他也正好擋住了對方的去路,使對方不得不停下來。驚訝很快閃過琥珀眼眸。
「櫻塚君。」
「你還記得我嗎?」
透過反應,他得到答案。
TBC
能看到这个设定的星昴,能读到这篇文,感叹活着真是太幸福了!
讚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