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車時,聽著02黃金裝甲劇場版的插入曲Forever friends 和片尾Stand By Me〜ひと夏の冒険〜,蹦出輔賢的腦洞。
我很喜歡這兩首歌,給我遼闊、憂愁卻帶著希望的感覺。
半架空背景,雖然還很猶豫要不要有數碼獸(心裡總希望大輔身邊伴有一隻V-mon)。
OOC有,理想主義戀愛腦,文筆不好
——————
大輔和賢仍舊是彼此最要好的摯友和soulmate。
賢同樣因為家庭問題而自我封閉,後來受到大輔包容和激勵從困境一步步走出來。
大輔像原作TV那樣,外表沒心沒肺又大大剌剌的總是容易被身邊的人忽略感受,只有賢會認真聆聽大輔的感受和夢想。
雖然大輔是個自癒力很好的孩子,不開心的事很快會拋在腦後,然後用十足的行動力(衝動?)積極奮鬥。
但是長期不被看好、想法忽視的情況下,在家人(重視的人)日日夜夜嘮叨學習不好不切實際不務正業,年輕氣盛、愛面子的大輔終於在高中畢業時,因為前途跟家人史無前例大吵一頓,一氣之下大輔背著背包離家出走。
起初本宮家以為大輔只是叛逆離開幾天就會回家,結果過了一個兩個星期都沒回來,於是開始四處向大輔的親友學校打聽,但都沒消息。
賢因為考試和大學升學而忙碌,所以在備考時期跟大輔減少聯絡,但偶爾還是會互通消息,哪怕大輔離家出走後,但大輔在聯絡中沒有提及跟家人的事。
直到本宮家告知大輔失蹤後,賢才知道,但當晚他在Line裡問大輔去向和家人的事後,便斷了大輔的聯絡。
心急如焚的賢也開始尋找大輔的下落,但無果。沒多久一天的黃昏,大輔突然來到賢家,恰巧一乘寺夫婦遠行,只有賢在家。兩人交談起近況特別是大輔離家出走的事,大輔忍不住在賢面前哭了,吐出心中的不服氣和不快,大輔在賢溫柔耐心的懷抱及安撫舒暢下來。
因為一直以來都是最親近最諒解彼此的存在,所以輔賢都知道對方的歡樂和痛苦。
大輔很快打起精神,告訴賢他想要當背包客到世界各地打工遊歷的決定。大輔說在出走的那段時間有好好反思過,在別人眼中他不成氣候,確實他見識不多,僅僅憑著滿腔熱血是不能實現夢想,所以想走訪各地,認識風情美食,也算趁年輕、還有亂來的本錢時,勇敢闖一番,反正他不愛唸書,也不想花時間唸大學。
賢聽見後有些不安,他不習慣失去大輔在身邊的陪伴,大輔就像他的定心丸和最強後盾,給予他面對困境也能不放棄的衝勁和熱情。可是他也理解大輔的想法,也想支持他的決定。
背後的困難和彼此的顧忌兩人都心照不宣,但都沒有說出口。大輔故作輕鬆地開玩笑,說不定哪天他就餓死街頭,或者被搶劫客死異鄉。賢揶揄說,那你最好每到一個地方讓我知道,好讓我去給你收屍。
大輔說他不會再用社交帳號或手機聯絡賢,也不會告知賢他的居所地址或電話,因為萬一賢被發現有他的聯絡,他的父母姐姐一定會纏著賢打聽他的下落。他想切斷與身邊一切人的聯絡,他想以"本宮大輔"一個人去體驗全新的生活,這樣他才能做到沒有退路和顧慮。可是他會不定期給賢寄明信片,但會用化名。
大輔讀懂了賢表情中的迷惘,咧開笑容說,因為賢是特別的存在。沒說出口的話是:賢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人。
有些情感不需要言語都能傳達。於是輔賢眼濕地用力地給了彼此一個擁抱。
第二天大輔就消失不見。
往後的日子,輔賢都各自投入自己的新生活。
大輔的起步沒有選擇飛往他熟悉的美國,而是別的國家,接著可能是類似公路片那樣,帶著初中畢業後兼職儲下不怎多的錢,一邊陸上遊歷一邊打工賺錢。由於英語是強項,溝通上還勉強可以。有遇到挫敗的時候,有累得撐不起身的時候,也有窮得要露宿街道的時候。但以大輔的性格、社牛和感染力,一路上都有認識新朋友,獲得好心人的幫助。當有時間或者金錢,大輔會給賢寄明信片,上面多是有趣的見聞、樂觀向上的文字,篇幅都不長。大輔似乎有點避免提及不好的事,最多只有偶爾隻字片語的小小抱怨。
賢在大輔起程後一段時間,向本宮家坦白了最後見大輔的事,以及他離開的原因,因為他不忍心見大輔的家人活在擔憂中,同時明白有些話必需是外人說的才有說服力。他有時會想,也許大輔很了解他和自己的家人,所以故意不告訴他自己的目的地。自從升讀大學,雖談不上最優秀,但賢仍以不錯的表現一邊修讀心理學,一邊不怠慢地鍛鍊體能,朝著成為警察的目標進發。他知道大輔在世界的某處跟自己一同努力。生活總會有疲憊消沉的時候,而大輔寄來的明信片便是激勵他的動力源。他從明信片的風景和文字中,彷彿觀賞著大輔在異國他鄉的足跡,雖然他有察覺到大輔隱藏在字語中的疲累和困難,但他深信對方一定可以渡過。
風波發生於本宮家父親毫無防備的心臟毛病。賢接到本宮純的電話,希望他幫忙想辦法聯絡上大輔。賢從大輔前陣子不久寄來的明信片上的蛛絲馬跡賭了一把,寄出特快信件,沒過多久便收到沒署名的海外電話,聽到久違的熟悉的聲音。粗心大意的大輔竟然寄來印有他打工渡假屋的名字的明信片。由於本宮父親已渡過危險期,進入復康階段,賢簡單交代情況,大輔沉默後的急切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安慰著摯友,提醒他回國或最初的堅持存在的衝突和後果,同時帶來本宮純的話——她不想知道大輔在哪裡,也無法認同和理解他的行為抉擇,但現在滾回來的人只會是天大笑話和窩囊廢。大輔嘖的嗤笑,對著聽不見的當事人回嘴,但賢還是捕捉到對方刻意放輕的吸鼻聲。
終於能靜下來珍惜著久未所聞的懷戀的聲音,情緒被感染的賢傳遞希望對方知道的[我相信你],聽著對面輕促而沙啞的[謝謝]。
那次之後,怕類似的事再發生,大輔會給賢留一個地址或電話,多是他旅途上輾轉的打工地點或朋友的家。起初賢只是默默記下,直到有一年春天,大輔在明信片提到他那年想要的生日禮物是賢的回信。喜歡熱熱鬧鬧的青年還是按不住寂寞。於是在分別的四年後,輔賢開始了不太頻密卻有來有往的明信片信書。他們會交流近況、工作、身邊人事物的轉變、日常的瑣碎事。比如賢被警視廳錄取後大小事務、任務,有些工作遇上的危險會令大輔膽顫心驚。比如大輔在不同飯館打下手時學習各地風味,繼續鑽研地道和風口味或新的獨特拉麵,與各類廚師交流美味的同時攢下人脈。比如賢多年來的追求者和情書仍絡繹不絕,但他只專注在信念與使命中廢枕忘食,以及守著心中的一個人。比如大輔旅程上無疾而終的豔遇,但僅僅是單方面,他忙於試煉與堅持中創造機會,還有下定決心要親口對某個人說的話。
輔賢朝著各自期盼的未來前進,眨眼間10年。
有天賢在後輩口中聽到一個十分熟悉的名字,那是兩年前甚至更早前在大輔書信中出現過的名字,從美國起家的日式連所拉麵店,最近要在日本開設分店,最受觸目的當然是創店者是日本人。
在那之前的半年,大輔終於回去御台場的家,與多年不見的家人們相擁而泣。
那天加班到深夜的賢,掏著鑰匙從電梯走出來,便看見多年前同樣背著背包、風塵僕僕,歷經磨鍊後成熟許多的青年,用著不減的明快與熱情叫著他的名字。
賢。
他叫他的名字時,尾音總是堅重而有力,就像十一歲時他從他身上獲得活下去的力量。
———END———